他把纸巾捏拢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ot;还有呢。&ot;他把拆开的卫龙放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ot;不找人做法，留着这玩意过年当摆设？&ot;

&ot;我想它应该留不到过年。&ot;你撸了把自己的耳朵。手感意外地不错。

zio拉过吧台前的高脚凳在你身边坐下，手肘撑上台面，视线就没从你脑袋上移开过。

刚才还没仔细端详。现在灯光打下来，能清晰看见耳廓边缘那层近乎透明的细茸毛。长在这张脸上简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妖异。

妖孽。

一个小妖女。

你也从吧台抽了纸擦嘴。zio倾身向前，你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你疑惑看他，他从口袋里抽手，热乎乎地覆盖住你的猫耳。猫耳不适地抖动两下。

“手感不错吧？”你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到时候出门戴个帽子就好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长都长你身上了，老娘的耳朵最美。

手掌轻抚耳根，贴着你的发丝往下顺。你舒服得眯眼。

&ot;真能藏住？&ot;zio拨弄了一下你的耳尖，&ot;那下午去买两顶冷帽。你试着把这玩意儿往下压压，别顶出两个尖来。&ot;

&ot;知道了知道了。&ot;你抓过一旁快要流出油的辣条袋子，挤出辣条叼住，敷衍地偏头躲避他还想来骚扰你耳朵的手。

zio收回手，&ot;还有心思吃。&ot;他从口袋里摸出薄荷糖，倒了两颗在掌心丢进嘴里，嚼碎。清凉的薄荷味压住了残留的辣条味。清冽墨瞳看向你时幽深难测。

……

好吧，他在等你和他解释。

你嚼吧嚼吧完辣条，咽下去，冲他露出一个心虚的笑。&ot;我可能撞鬼了哥，我……&ot;你还想狡辩，在他逐渐眯起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你放弃了。

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目前为止展露过的所有能力，包括能凭空搓光脚这件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ot;咳嗯，不管你信不信，我能修仙。&ot;你挺胸搬出这套说辞，又在他冷沉沉的目光中重新塌肩。

好吧，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

&ot;要不——我在试着召唤一次，看看是不是巧合？&ot;你闭眼，跟魔法少女一样在心里默念了几声召唤。

&ot;别试。&ot;

zio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连忙睁眼，看到他走到落地窗边挑开窗帘，扫视外头，&ot;有刚才那个能凭空消失的奥地利神经病，这地方的安全系数已经成负数了。&ot;

窗帘重新合实。他走回来坐下，叹了口气。

&ot;我不信教，也不看修真小说。&ot;他说，&ot;管你是修仙的还是成精的。那个奥地利人既然能找到这，其他人估计也快了。&ot;

你自责地垂眸，猫耳也委屈得两抖。

zio看看你，站起身走向卫生间：“我去修下那个吹风机。”

那个吹风机的线被你扯断了……你更加自责了……

“woc！”

你一惊：&ot;怎么了哥！&ot;

下一秒洗手间没合严实的磨砂玻璃门被暴力顶开！

你眼睁睁看着zio被一个浑身黑的男人押送出来，他被迫弓腰，一脸菜色：&ot;这t又是什么情况？你召唤了？你什么时候在厕所藏了个男人！？&ot;

&ot;我来救你！&ot;

你连忙上前，又生生止步，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跟星际战士一样的家伙。

押着zio的男人全套防弹重甲，肩部、肘部和胸前的强化碳纤维护板动作间互相磕碰。纯黑的弹道面罩包裹住整张脸，视窗露出的冰蓝色眼睛森然。

冰蓝色的眼睛。他，墨西哥……毒枭……那个冰蓝色眼睛的……

他根本没拿正眼瞧被扭押的zio，戴着凯夫拉手套的右手死死掐住zio的后颈。

……

nikto呼吸粗重紊乱。

他上一秒还在东欧某个见不到光掩体中清理被炸碎的尸块。下一秒，周遭的空气温度骤升，明亮到刺眼的暖色顶灯打在视网膜上。一个穿着黑外套的亚洲男人推开门，他凭借在扎哈耶夫手底磨出来的条件反射，直接将对方缴械锁喉。

[偏执者：陷阱！圈套！新药剂的幻觉！扭断他的脖子！]

尖锐的嗓音在颅内疯狂抓挠。nikto瞳孔震颤，手指本能收紧。

zio闷哼一声，你下意识上前一步，紧张地看着nikto。

&ot;easy…easy……&ot;你举起手，掌心朝外轻声规劝。

nikto猛地转头锁定你。

你呼吸一滞。

好可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