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手轻脚退出卧房、带上门,站在廊下将那只带着齿痕的手举到月光下。
雨后的月亮格外干净,照在她手上把每一道旧疤和每一枚新留的牙印都照得分明。新痕迭在旧烫痕之上,和小姐刚刚将她压进腹肉的指印切在一处,交迭着看像是她们从去年秋天到此时一点一点绣在彼此身上的一封没有写完的信。然后她将那只手贴在胸口轻轻握住,像握住一只来不及收回去的、被另一个人手指晕开的残墨。